EA30日产出小组

大噶好啊,今天是  @SalCado  

是HE,HE,E

应该算是现代AU,新手冒险家艾吉奥(20+)/自然记录者阿泰尔(30+),暂住在雪山下小山庄里的旅人们之间的事情。

开始设置的节点在二人在那里居住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共同经历过一些事,互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除了HE的True Ending之外后置了五个平行世界的短结局,都很奇怪,所以请谨慎点击后面的链接。

OOC预警,没有逻辑预警

祝新的一周愉快且顺利~



【EA】越过群峦之风(现代AU)




“是我的错。”在那个狭小的山洞内,艾吉奥和同行者紧紧相拥着。


寒冷的风卷着冰雪从洞口吹过,而他们身边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物品能用来挡住那个不断在抽走他们周身热量的出口。为了能最大程度地保留住体温,他们只能与对方贴在一起。


“并不是这样,”他听到那个人回答,虽然体力消耗严重,但语气依旧冷静又沉稳,“保持住意识,我们的保险绳还留在外面,等雪停之后就安全了。”


“看样子还得过很长一段时间。”内心里最隐秘的那一点点喜悦也被当下的境遇所压制,“我觉得现在眼前有点模糊,您有没有办法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情况?”他不抱希望地问。


对方并没有回答,洞外狂风刮过的声音扰得艾吉奥无比心烦。再加上因为姿势的缘故,他能看到的只有对面藏在漆黑中的石壁,这让他开始对自己的提议感到了后悔。


“您就当···”


“我答应你之前的邀请。”年龄稍长的那一方最终还是抢断了他想说的话,“我会作为客人到你那里,但是同时也有个条件。”


“是什么?”艾吉奥觉得自己的心像是随着风飘飞的雪片一样轻盈,开始的那些忐忑不安,甚至是对当下危险处境的担忧都被驱散了些许。害怕外面风的声音过大妨碍他听清话语,他更用力地环抱了那个人的身体,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


“准备好温热的茶。”


“没问题。”


“然后给我讲讲你的事情。”那个人也回抱住了他,声音里带着无法忽视的温和笑意。






艾吉奥·奥迪托雷把小陶锅放在泥炉上,慢慢踱步走回他自己的那把餐椅前面坐下,稍带些焦虑地轻轻搓着手,紧紧地盯着窗外的景象。


这是一个并不很热闹的雪山下的山庄,而暂住在这里的艾吉奥正等待着他行踪飘忽的邻居的出现。


他发现了属于那位邻居的一个秘密,又因为之后的一些事情得以证实,这让他迫不及待等着今日的到来。


在他第一百次发出叹息的时候,锅里的牛奶终于开始翻滚着冒出些细小的泡泡——这是他从镇上的集市里买来的,新鲜得仿佛能闻到山坡上苜宿丛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窗外那丛宿根亚麻的美丽颜色晃到了他的眼,艾吉奥竟觉得自己在被什么注视着。


门口的鹰羽风铃终于开始了微微的摆动,坠子上挂着的矿石折射着正午的阳光,彩色的光斑轻飘飘地打在来客白色的长袍上。

虽然见过他穿着其他服饰的样子,但这套轻便且御寒的白色袍子散发着某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像若干年前,或者是若干个世纪之前曾见过那样。


“啊,我亲爱的朋友!”艾吉奥走过去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能见到您真是令人愉快!”


“能见到你我也非常开心。”穿着白袍的男人递给他一个小罐子,“空着手来听故事可不太好。”


“没关系的,这当然是没关系的,我永远欢迎您的到来。”在他们终于面对面就坐并且一人手里捧着一小杯牛奶、酥油、香料和茶的混合饮料之后,艾吉奥又忙不迭地替对方的杯子里恰当好处地加了几块粗粒砂糖。“让我们开始?”


“当然,请开始。”客人浅啜一口饮料说道。


“那么从我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开始吧。”艾吉奥低头看着自己在茶杯中的倒影,“在几个月之前,我的朋友尤瑟夫受伤了。”





“你的朋友?”


“是的,您知道,我是个喜欢探险的人,也因此获得过不少知名度,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理由,但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艾吉奥笑得有些勉强,“而尤瑟夫,他已经是为颇有名气的冒险家,但是在上一次调查德马峰周边的时候,我们错判了天气——或者说是我们整个团队人员共同的疏忽,”他把杯子放在一旁,两只手握在一起,“他坠伤了,皮肤表面还有部分冻伤,虽然及时送到了医院,但还是面临着以后无法正常行走的危险。”


客人微微低下头看着意大利人紧紧握住的双手,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了对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啊,我没事,谢谢您,”艾吉奥回握住那只手,“但是我们这一次的行程被不少人关注着,所以媒体纠缠不休,甚至跟到了尤瑟夫的病房外面。”他并不想说得太详细,有关于那些质疑、批评甚至是谩骂的声音,那些留在他自己的脑子里就好。


“他们跟踪我,甚至盯上了我的朋友莱昂。”说到这里他维持着平静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些愤怒的腔调,“他们真是疯了,居然连和事情完全无关的人都不放过!那时候我们都在尤瑟夫的病房里,突然之间门外就站满了陌生的人,他们对房间里的我们指指点点。虽然我不怕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把我描述成怎么样,但是如果让我的朋友们受到牵连,那我真是宁可和他们正面对抗。”


“所以,为了不引起冲突有人建议你先离开?”客人并没有把手抽走,也没有不耐烦地让艾吉奥略过细节直接讲重点,他只是认真地听着,就像在听最重要的事情一样一字一句地倾听着。


“莱昂出的主意,尤瑟夫也希望我能暂时远离事件的中心,”他点头,“虽然总觉得对不住他们,但如果我再留在那里的话只会给他们添更多麻烦,不如先隐蔽一段时间。故事的主角不见了,他们大概也能平静一些。”艾吉奥问,“我这算不算是逃避问题?”


“并非,”穿着白袍的人用另一只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个决定很明智,一切都无可指摘。”


他金棕色的眼里像是装着阳光、蜜糖,或者是什么其他温暖又柔和的东西。艾吉奥想着,但又像是隔着很遥远的距离,如同河流对岸的篝火,或是穿过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泊之后才能看清的远方的启明星。


“我于是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意大利人想喝一口自己煮的饮料,但又完全不舍得放开那只手,“刚开始还有跟着我一起的追兵,然而在我越走越远,最终踏上了另一块大陆之后就彻底安全了。他们没能想到我会去亚洲,到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遥远地带。”跨过重洋,他甚至选择了最缓慢的轮渡,从他故土的港口出发,一路上船只随着海浪起起伏伏,就连船舱里的物件都摇摇摆摆。“时间真是太漫长了,所以我开始写信。”


“是给家里人吗?”客人直视着他的眼睛问。


“不,是给一个我并不知道本名的人。”艾吉奥回答,“您看,我现在都还能感觉到风浪之中船只的颠簸感。”


“你并不需要开这种玩笑,”客人说,“你的故事很有意思,不需要用这种话来调节气氛。”


“不,我说的没有半分虚假,”隐姓埋名住进山村庄园的探险者用严肃到有些虔诚的语气说,“那是我最崇拜的,不知真名的偶像。”


“我不认为有人会喜欢上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


“会的,但是您不要误解,我仰慕他就像我喜爱着您一样真诚。”


“你也并不了解我。”客人叹了口气,想把手抽出去,但是被用更大的力气握紧了。


“我爱着您,难道我心里认定的事实还不够吗?”艾吉奥觉得自己仿佛自己已经等了百年,才找到说出这句话的时机,“我不想您与我的交集只止于旅途中遇到的同行者,这与我是否了解您的过去无关。我不由自主地被您所吸引,这才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你还年轻,我的朋友。”对方只是轻轻收回了手,并不拒绝,也更不像是应许,“您只是被一时的激情所迷惑,或许再过几天就能明白过来。”他半阖上眼,与其说拒绝更像是某种无可奈何,“总会的。”


“我知道我所期望的是什么。”艾吉奥说,他的手心里还有对方掌中的余温。“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就像我努力想追随着那个人成为一个探险者,不,应该说是记录者。”他继续说,“让我继续和您的约定吧,请您等我讲完。”


“那个人大概是网络上的幽灵,我只知道他的ID,和他发布的那些作品。”艾吉奥微微垂下眼,像看到了某种最令人幸福也最美好的事物一样。


“只有ID?”客人的声音里带了些显而易见的动摇,“一个只有网络ID的人?”


“是的,他是我心目中这个时代里最棒的记录者。”意大利人低声像是自语般地说,然而眼睛却看着坐在对面的客人。





“真是荒唐,你们居然会这样认真地对待一个网络上的人?”客人显然吃了一惊。


“于我们,至少于我本人而言他真实存在。”艾吉奥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质疑而感到丝毫的不快,而是继续说下去,“最初是在什么时候见到他的作品我已经有点忘了,但是您大概不知道,他很特别,至少对我来说。”


每次看到他发布的图片,以及附带的那些描述性文字时艾吉奥都会有种非同寻常的感觉,并非是图片本身有多么吸引人,或是辞藻有多么华美,而是背后隐藏的部分。那些只属于某个人的思维的印记无法隐藏,生动地镌刻在凝固了的图像之中,任由观影者自行解读——他见到了什么?他又是被什么吸引着?他又想到了什么?

无论拍摄的是高山、溪流、峡谷还是村寨,背后隐藏的故事都是那么地吸引着年轻的意大利人。

但如今的他阅历尚少还不能完全明白,这种一知半解的感觉却让他越来越着迷。

被他展示出来的部分所吸引,又进而沉迷在那些未曾言说的片段里。

想要和他同行,想要与他看到同样的事物,读懂他的故事,也阅读他本人的故事,更想参与到他的故事里。

即使是那个人是如同西风一样无法捕捉到行迹的存在。


“他又特殊在哪里呢?”客人的话将他带回了现实,“或许这所有的事情都出于意外,那个网络上的人、你来到这个村子、我们共同遇到的事情。”


“您看,又下雪了。”艾吉奥起身给对方的杯子里添了些茶,“油脂、蜜糖和温热的水,抵抗雪夜的最佳补给。”他像是在征询意见一样,“您觉得呢?”


“压缩干粮、能盛融化后雪水的锡壶和足够御寒的衣服。”客人故意不去赞成他的观点,“当你丰衣足食的时候自然会想到那些更柔和美好的事物,不过如果是真正寒夜那些可是远远不够的。”他说完之后正巧看到了艾吉奥的笑容,于是只能低下头继续喝杯子里的茶。


“您说得完全正确,不过有一点不太对。”艾吉奥感觉某一句话即将脱口而出,但还是及时改正了,“但是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从未觉得自己的观点会完全正确,”客人终于露出了一个不那么局促的微笑,“艾吉奥,你又是在追寻什么?”


或许是正午的阳光通过窗外的冰晶之后再折进屋里变得过于耀眼,也有可能是面前那个人白袍上的光晕让他眼花缭乱,年轻的意大利人感觉自己仿佛是在一个最深沉也最不切实际的梦境里,“我要见到他,不是通过那些他发布出来的文字或是拍摄的图片,不是那些同好者之间的只言片语,而是真正的那个他。我想,如果哪天我能达到更高的境地,是不是就能有资格和他并肩站在山顶之上俯瞰相同的风景,我是否就能真正读懂他心中的那些故事?我从未只想做一名追随者,我渴望能与他同行。”


客人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那么,祝愿你能实现这个愿望。”


年轻的意大利人有一点点沮丧,在刚刚的一瞬间对面的人和那个传奇人物的身影在他眼中慢慢重合,然而却在那句话里再度彻底的分离。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能行的。”他低语着,“他每次发布在网络上的图片下面都会有一两句被我们成为‘密笺’的话,除了作为图片的注释之外还预告着他下一次会探索的地点。但是我发现就算及时破解那些文字,每次赶到的时候还都已经晚了。”


“您可以想象吗,虽然明知道我们是出现在同一个时代的人,但是一次次地落空之后居然让我有种我们之间相隔了百年,亦或是千年的错觉。”他说,“他是我眼前的幻影,是我意识中最真实以最无法企及的梦境,是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的,流转于繁星间的自由的风。”


“我觉得我倾尽一生也无法缩短这个距离,就算最终我遇见了他,就算他坐在我的面前。”艾吉奥看着他的邻居,“就如同我们一起经历过许多事情,您还依旧不能接受我对您的感情。”


“或许你只是把不切实际的幻想附加在了我这个人身上,”客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冰冰的光,极寒冻土的冰川一般,但随后还是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不要忘记您的承诺。”


你说过不会再去刨根问底的。


“但是您已经让我燃起了希望,”艾吉奥将双肘放在膝上,微微俯下身又仰起头去看对方,“无论是您还是我都无法否认这一切,还有那天在山上发生的事情。”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在窄小的洞穴之中紧紧地抱在一起,当他们的肉体与对方密不可分,就连心跳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在危难当头时那几百个瞬间里流露出的坦诚和无法抑制的情感早已替他们省去了互相猜测的过程,将一切原原本本地展现出来。

他们两个之间原本就是在互相吸引着的。

在被安全救出之后艾吉奥独自一人的时候常常会回想,这是一次惨痛的失误?是共度患难的经历?还是危机之下被揭示了的情感?亦或是在某一个瞬间觉察到的,对方的真实身份?


并非是那种确凿的证据,而是存在于一节边角的不断闪现着的线索,艾吉奥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是在半年间的接触中,那个人的身影逐渐从脑海中那个模糊缥缈的幻影逐渐变得清晰,最后又在山间洞穴中的那一晚里变得鲜活了起来。


他还记得在庄园别院里见到的他的时候,那个一身白衣的男人正坐在藏书室正中间的椅子上,只有蜡烛点亮的房间里一切都影影绰绰,那个男人像是从三个多世纪间的混沌中逐渐浮现出来。最后在将目光从手中的书籍移向来客时,那如鹰隼般的双眸如同跨越了时间,切断了其中一切的阻碍与艾吉奥对视。


意大利人愣了很久才听到房东简单地介绍着他这位临时邻居的姓名,而艾吉奥却无法从初见那一刻的震撼中解脱出来。


果然是他,只能是他。


阿泰尔


阿泰尔


阿泰尔


他甚至不希望自己经常说出这串音节,假如这代表着星辰的名字即是梦境的出口,他又如何能轻易地接受这来之不易继而又失去?


事到如今他已然无法分清这情感时单纯的仰慕、对于某个目标的追逐、还是某种无条件的双向间的吸引力。


也许是混杂着发酵成无法拆分的一个整体。他能感受到这并非是他单方面的情感,他无比确信。


然而,他看了看空空的壶和已经冷掉的茶水,意识到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已经耗尽了。


艾吉奥看着对面的客人,而对方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他半低着头,在光线下简直像是尊无比生动的雕塑。


“答应我最后一件事,”末了,对方抬起头,“我只是名为阿泰尔的旅人,而你,只是受了朋友之托来到这个村庄。”

——我可以接受你,但能接受的只有你的情感而已。


这次轮到艾吉奥陷入无言。


他做好了被拒绝无数次的准备,然而从未想过会遇上这种令他进退为难的场景。


虽然快慰于有了回应,但是这个请求像是在他心中挤了一瓣青色的柠檬,酸涩的味道从心底弥漫到嘴角,甚至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他还未承认我是能与他同行之人。


艾吉奥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像是在捕捉一阵风,当他好不容易捉到了,甚至将那风紧紧揽在怀中之后才发现自己一无所获。


就在这一个短暂的瞬间里,他明白了自己现如今的无能为力。


但是他已经做好了决定,哪怕后果是失之交臂从此再也没有任何交集。就像是剜去心尖的一角,或是粉碎掉脑海中最甜蜜的回忆。


“请容我拒绝,我爱您,但我更希望的是有资格和您能看到相同风景。”他嘴角带着最苦涩也最温情的笑容,“如果只是这样为了顾及我的心情而施与,请原谅我的无礼。”


“阿泰尔,就算您从未在我面前表露过您的真实身份,请相信我。”艾吉奥目光灼灼,就像最初决定追随他时的少年心性从未消却,“无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无论到什么时候,我总会有一天让您看到我的成长,我总会赶上您的步伐。”末了,他还是呼唤出了那个名字。


我会努力追上,而不是意图去捕捉那阵风,即使彼时他与我之间早已相隔万里。艾吉奥心里想着,我一定会追上。他闭上眼,等待着对方的审判。


“我会继续我的旅程,”阿泰尔从座位上站起来,用额头贴着对方的前额,“我也会继续写他们称为‘密笺’的内容——不过从此之后,它只为你而存在。”他揽住年轻的意大利人的脖颈,“我不会站在原地等待任何人,但是适当地减慢速度并不违反规则——直到你完全读懂它们。我期待能最终与你同行的日子。”他低声地笑着,在艾吉奥嘴角的伤疤上轻轻落下一吻,转身向屋外走去。


而艾吉奥并没有挽留,只是靠在那把扶手椅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人离开时的身影。当门缓缓合上,门廊边框上悬挂的风铃再次趋于平静的时候,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他已经从前一个过于美妙的梦境中醒来,是时候再度出发了。


看着阿泰尔带来的小罐子,拆开上面的封纸,用平日拆开信笺的小刀挑开封蜡。


是一罐手工做的鹰嘴豆泥。


或许他本来是想在我这里多停留一会,至少能吃完午饭。艾吉奥想着,用搅拌茶水的小银勺重重地盛起来一团,没有加任何配菜直接吃了下去。


一定不是他主动想要流泪的,一定是豆泥里胡椒粉的辛辣和柠檬汁的酸涩刺激到了他的泪腺。





豆泥罐的底部有一张小纸条。


“原来这一切都在您的计划之内吗?”艾吉奥捂着自己的脸笑出了声,“原来您连我的回应都猜到了。”





他的邻居在那天之后就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如同那个网络上幽灵的一贯作风。





艾吉奥重新回到了意大利,开始策划下一次冒险。

他努力撰写着属于他自己的笔记,没有去模仿任何人,也并非是刻意去贴近谁的喜好,只是诉说着他的思考,他眼中观察到的世界。

而在这期间,他再度翻看着阿泰尔曾经的笔记,一些曾经晦涩的话语也逐渐变得清晰。

他知道,有一个人正默默注视着他的成长,等待着他们约定好的那一天的到来。





从几年后的某一天开始,那个ID名为“马斯亚夫之鹰”的账号发布的作品之下再也没有附带“密笺”。





TRUE ENDING


今天的佛罗伦萨又是一个好天气,艾吉奥从自己的床上醒来,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他居然又不由自主地回忆了几年前的事情。


床的另外一半的空的,大概那位同居人又去忙什么事情了吧。他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心情,露出一个幸福到有些傻乎乎的笑容,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依旧在他的脑海里播放着。


那时的他还不是现在这个能与阿泰尔齐名的“佛罗伦萨之鹰”,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个天赋尚未完全展现的新手。


而在与阿泰尔相遇后的那几年里,他一边继续着那个漫长的追逐游戏,一边向对方展示着自己的进步。


他们的工作很危险,对于各方面要求也很高,这大概也是阿泰尔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完完全全接纳他的原因。


最终有一天,他靠着那个小罐子底部纸条上的“钥匙”,解开了最后一段密笺。


“我喜爱着群山,因为那是人类所无法轻易踏及之地。

我曾经羡慕过翱翔于天际的鹰隼,穿越于群峦之间的风。

日出日暮,潮起潮落。

野草繁花,生而复亡。

季节流转,岁月经年——无形的力量,看不见的手将我们与世间万物紧紧相连。”


艾吉奥轻轻念着那一段只有他能看到的话,拄着钛合金的登山杖一步一步从裸露着岩石的坡道向上,直到踏入前方的雪原。


“ 当我们竭尽全力探索这世界之时,真相就在无数个被忽略的转角间,隐含在我们所观察的万事万物背后。

只有我们自己的目光才能够察觉它们。

···

终有一日,通往未知之路将被彻底打开。”


冒险家走在松软的雪地里,一切都静悄悄的。这是一片古时候堡垒的废墟,然而在雪花纷飞之间,一切都被完全掩盖住。

过往的荣华,鲜血与仇恨粉饰的阴谋,亦或是荣光与温情都被这片雪埋藏,就像地下那座空荡荡的图书馆,没有人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数百年前一位老人是用怎样步伐蹒跚地封上大门,一步一步熄灭了所有的火把;更没有人知道百年后循着那些常人看不到的踪迹来到此地的中年人会怀着怎样的心情,又会与怎样的人们相遇。


当艾吉奥走到这像鹦鹉螺壳一样螺旋向上楼梯的顶部,踏上最后一节被雪染成洁白的石台阶。


他所期待、他所渴求的那个人就在那里。


在峭壁旁,在漫天的飞雪之间,他们久违地再次得到了对方。

新的传奇将在曾经的原点上继续延续。




接下来,诸位,抽奖环节到了,以下五个结局都紧接在第七段之下发生,HE或是BE都有,也有可能是奇怪的AU,来试试手气吧!

【结局A】

【结局B】

【结局C】

【结局D】

【结局E】




(P.S.

TRUE ENDING线就是艾吉奥想要通过努力达到阿泰尔的高度,但是在目标达成前很意外地提前遇到了又发现对方也喜欢自己所以想省略一些进程,而后来还是明白过来要想真正达到这一切还需要更多的锻炼——最终成功了。阿泰尔不再发布“密笺”也是因为已经有一个人能懂得他所有的想法,没有必要再告诉其他人。

最后一段里有部分改写自AC2里阿泰尔某两篇的密函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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