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30日产出小组

大家好!!今天是弱鸡的我 @墨什如一 !!!!!

【EA】吉普赛女郎
*吟游诗人Ex异乡人A
*ooc!!!!!
*前后画风不一样
*矫情且沙雕【
*私设如山
*没查资料,瞎写的【

艾吉奥·奥迪托雷是个吟游诗人。

可惜的是,他的业绩并不怎么喜人,即使他是镇上唯一的吟游诗人这事实也不能改变这一局面(“不管是谁都好,麻烦去外边请几个吟游诗人来好把这人挤兑走好吗!”);同样的,他英俊美好的相貌也并没能为他增加多少听众,孩子们会大声嬉笑着从他身边跑过,女士们则会在看到他时毫不犹豫地将家门紧闭,男人们通常也绕着他走——这一切都发生在艾吉奥怀抱着鲁特琴时。

今天的艾吉奥也有同往日一样的苦恼,尽管昨夜美丽的小姐一如既往地为这不速之客打开了闺房的窗,今早活泼过头的孩子们也照旧在欢快地同他打过招呼后收下了他给的糖果,艾吉奥仍旧伤心于自己少得可怜的收入。

他每天赚的钱甚至都不够他要一杯浊酒以浸润他劳累了一天的、夜莺般(当然了!)的喉咙——你或许要问了,那他该如何度日呀?

哎呀,艾吉奥本人也想问问他自己:他要怎么办才好呢?再这样下去,他就将不得不放弃做一个吟游诗人,转而回去继承他家巨大的宅邸土地和生意了,艾吉奥痛苦地想,难道他将不能继续追求他的音乐梦想(天哪,他笑着想,真的吗)了吗?

就在这危急关头,艾吉奥听说镇上新来了个吉普赛女郎。据说她不仅带来了各种神奇的道具与发明,还能预知未来、探查人心。

但奥迪托雷家的这位少爷显然对此并没有足够的兴趣,鉴于他的好友莱昂纳多本身就是个沉迷炼金术的发明家(不过,他可不喜欢做小金鱼*)——飞毯、凭空消失的人、冰块、永不熄灭的火焰等等之类的玩意儿在艾吉奥这儿早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而关于未来和人心,这几十年来来往往的巫师和卜者们道出的谎言也早就堆积如山了。

但艾吉奥还是立刻动身了。原因十分明朗:据传这吉普赛女郎的美貌令人不敢小觑。更何况,艾吉奥也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能促进促进他的生意的魔法或是药水。

新来到镇上的女人戴着面纱,着一身缀满流苏和金属亮片的异族服饰,她的头发被一小股一小股地编成辫,而那上面涂抹的大量银白色颜料则让它们更像是某种金属软管而非普通蛋白质。

她在镇上摆起一间大帐篷,一半用来展示她的待售品,另一半则由她自己和桌椅占据。没人知道她从哪儿来,也没人知道她来的目的,但这都不重要——“会占卜的奇怪女人,”不知是谁这样一锤定音,“她一定是个吉普赛人。”

有人也对此提出了异议。你知道,总有一小部分人坚信此类巫医灵媒都应当顶着紫色挑染的莫西干头,眉上鼻上唇上耳朵上林林总总穿了二三十个叮当作响的银环,并且穿着由各类没人叫得出名字的兽皮和植物拼接而成的制式衣物。但人们同样一致认为把这没头没尾的头衔安在这女人身上并不是全无道理,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动身之前艾吉奥·奥迪托雷还信誓旦旦地告诉达·芬奇“我当然相信科学,朋友,我怎么会被那些把戏骗到呢”,而现在,艾吉奥正在考虑要买多少东西回去才能让他的支出数额显得不那么引人耳目(不过,谁知道他将要支出什么呢)。

在进门处如门神一般蹲踞在那儿的是一柄插在石头里的长剑,连剑带石头从头到尾都锈迹斑斑(没错,石头上也全是锈纹,别问为什么),看上去简直就是块儿古老的废铁,但吉普赛女郎却说,能拔出这剑的人就能统治世界——艾吉奥对这显得兴致缺缺,于是他绕过了这件展品。

其余几件玩意儿都被随随便便地摆在一个临时支起的木架子上,粗糙的玻璃瓶身上歪歪扭扭地贴着不同的纸条。首先是某种无色透明的液体(胶体?),正像一团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的水母那样舒展且飘忽地悬浮在瓶中。

“喝下它,你就能长生不老。”那吉普赛女郎(人们管她叫朱诺,也许是因为她是在六月到来的*)懒懒散散地说,带着种轻蔑指向她下一件商品,她的指甲反射着金属般的冷光,“这个,能让爱你的人永不变心。”那瓶中是一簇跳动不息的明黄色火焰,正如一颗真正的心脏那样有规律地搏动着。

多情的奥迪托雷笑着摇了摇头,他不需要这些东西:他已拥有足够多的爱了。

艾吉奥正拿起那第三样端详——端详那一团暖金色的光芒——这回朱诺却没有及时地为顾客介绍它的神奇功用。

“抱歉,先生,我这儿一次只能接待一位客人。”吉普赛女郎脸上带着虚假到近似嘲讽的笑容警告道。虽然她脸上的面纱让人看不见她的全部表情,但是这不怀好意的笑意是显然的,而更显然的是,艾吉奥想,关于这位女郎的传言是过誉了。

“抱歉。”男人带一点口音的答复在背后响起。艾吉奥好奇地转过身去看这位不请自来的闯入者,手上还提溜着那个易碎的小玻璃瓶。

这男人的一身白袍相当素净,但他腰间那鲜红如血的红缎带和身上那简直叫人眼花缭乱的一大堆武器还是过于惹眼了。

白色兜帽让艾吉奥看不真切对方的眉眼,他只能瞥见他唇上那道和他一模一样的伤疤——这白袍人已转身要退出帐子了。

“请等一下!”艾吉奥说,被某种难以辨明来源的冲动(以及不知为何充满狂喜的熟悉感)驱使着开口,同时他感到有一圈暖意撞进了他的掌心,又从他指缝中挣脱了出来,而他没顾得上低头,“我从未见过您。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名字?”他这样说,几近唐突地请求着,余光里那团未被他注意的光晕像簇被风轻推了一把的蒲公英那样顺着这陌生人微摆的袍裾向上,而后雀跃地钻入那人后心处。

这异域来客闻言顿了顿脚步,却毫无所觉似的只是开口回答:“阿泰尔。”而后他毫无留恋地退了出去。

“他是谁?”艾吉奥转回身来向这号称无所不知的异族女郎发问——他这时候才发现他闯下了什么祸,只好若无其事地把那失去了内容物的小玻璃瓶放回桌上。

而这女人先前像个温和的奸商,如今却像个恶劣的看客了。

“他是个异乡人。”她说,“你刚刚加深了你和他的联系,所以现在你能时刻感知到他在哪里了。”

“我该付给你什么?”艾吉奥叹着气问道。他没对这交易有什么期待,实际上,他开始觉得这是个陷阱,一个针对他的圈套(为了什么呢?)——但即使如此,他现在也不得不跳了。

“你为什么不先问问该怎么解除这个咒语呢?”她并不真情实感地问道,“想知道你和那异乡人的未来吗?”

“不必了,谢谢。”艾吉奥这时候想起来这一茬——这女人还能预知未来,但他可不想被剧透,“那我要怎么解除它?”艾吉奥从善如流地说。

艾吉奥不想给这白袍人添麻烦,而且——欺骗自己可没有好下场,他想——他也希望再多遇见他几回。

这女郎笑了笑,从她盖着流苏毯子的桌子里拣出一张纸来,看也不看就递给她的客人,这命运已被框定的追寻不息者。

艾吉奥认命地叹了口气,只略略瞥了一眼就把它叠了叠揣进怀里:“你还有什么要给我的?”

“是你还要买什么,先生——我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她意有所指地说,用她银白色的长指甲虚指了指那一打仍旧如先前一般静候着买主的瓶子。

可他到底要拿什么来交换呢?这打定主意要强买强卖的黑心商家拒绝回答(“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了。”她提示道),于是艾吉奥也只能妥协。

“好吧。”他说。

这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他为什么又再次抱着鲁特琴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当然了,就他的本职来说,他是该在这儿)。艾吉奥盯着他怀里的琴,小声哼唱着,假装他和往常一样期待着过路人的鼓掌叫好或是慷慨给予——然而事实上,他今时只期待着那唯一一个过路人。

艾吉奥感觉着那个叫阿泰尔的异乡人从屋顶如一只猛隼跃下,边漫不经心地拍着他身上粘上的草屑边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这边(向着他)走过来——艾吉奥抬起头来,就看见了隐匿在人群和阴影中的、一身白衣的阿泰尔。照理而言,他应该是个刺客,艾吉奥这样推断,鉴于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几乎把这男人当做空气一般忽视了——但他要刺杀谁呢(说不定正是我,艾吉奥快活地想),这个镇子又有什么值得这样一位刺客大师(没错)亲自前来的呢?

艾吉奥不清楚别人眼中的阿泰尔是否只是一阵微风或是一抹红云,但在他眼里,这误打误撞中了魔法的男人周身恍如被镀上一层金边,在他的视野里大张旗鼓地招摇着——对一个刺客来说,这大抵不是什么好消息,他略带愧疚地想。

不过,这些个玩意儿现在都不成问题,因为现在他走过来啦,悄无声息地、如同一只白猫一样迅捷地走过来了。那么,要如何吸引一位刺客大师的注意(在你不知道他的刺杀目标的情况下)呢?显然的是,如今艾吉奥只剩下一个方法。

阿泰尔抿了抿唇。他想着要迅速解决这件事,他昨天本不该退出去的。他已经认出了目标,理应直接动手,这样瞻前顾后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他可是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了不止一位领主),不过这回是特殊情况——阿泰尔为自己找理由的行径而不齿,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总能让一切回到正轨的。

然后阿泰尔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个叫艾吉奥的男人正对着他微笑。

虽然他换了一身衣服,但这显然就是昨天在吉普赛女郎帐子里的那个男人——这并不是说阿泰尔对这年轻人的好皮相有多么深刻的印象,而是这男人(正请求着“让我为您唱首歌吧,阿泰尔”的这一位)是唯一一个在阿泰尔的鹰眼视觉中呈现蓝色的人。

通常情况下,阿泰尔不会在意这些——但这特别的男性不仅洋溢着无害的浅蓝色,还叫住了他,这倒让向来能完美隐藏自己的马西亚夫之鹰狠不下心来拒绝他了。

于是这只白鹰免为其难地停在了这蹩脚的吟游诗人身边。

“你想做什么?”他开口了,低沉得如同一团雾气,飘摇在艾吉奥面前,而在它彻底消散之前,艾吉奥不动声色地将它拢在手心里。

“我想知道您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这胆大包天的年轻人这样问道,“我可以和您比一场吗?看谁先到那边的高塔顶部。”艾吉奥微弯着他蜜糖般的棕色眼睛,伸手指着后方那高耸的尖塔。

“如果我赢了的话,您可以告诉我吗?”艾吉奥满心期许地说。

阿泰尔皱了皱眉,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仿佛他把他那被时光磨炼出来的耐心全花在这儿了。

而结果是出人意料的:平局。在技巧上和速度上而言,阿泰尔显然更胜一筹;但遭不住艾吉奥作为本地人更加熟悉路线,勉勉强强和这位未表明身份的大师打成了平手。

那么这下可怎么办呢?

艾吉奥站在塔顶看着蹲在停鹰台上沉默的阿泰尔,一时有些懊恼,但他可不是普通的吟游诗人——能迅捷地爬上这么高的塔顶的绝不会是什么普通人——他要是再视死如归一些,现在就能扑过去扯阿泰尔的白色兜帽好揭开谜底。不过令人遗憾(?)的是,他还保留了那么一点求生欲。

“那么,您的头发又是什么颜色的呢?”他这样问道。

被鸠占鹊巢了的两只鹰正盘旋在他们身边,而在这悠长的鸣叫声中,阿泰尔(相当不耐烦地)回过头来看他,风恰到好处地顺势吹落了刺客的兜帽。

金色和金色。艾吉奥欣喜地傻笑着。

于是这有金色短发和金色眼眸的年轻导师瞪着他站起身来,表情介于烦躁和无可奈何之间,但艾吉奥无端地觉得他不应当这样充满包容甚至谦和,他应当是傲慢而自负、强大而骄傲的——但他总没有理由问阿泰尔是否正在假装(他怎么可能假装?)或是被什么挫平了棱角。

不过迅速地,阿泰尔恢复到艾吉奥心中的那个样子,他冷漠得接近无情地宣判道:“现在你知道了。那么再见。”

“我想要......”艾吉奥得寸进尺地要求道,“我想要您的一缕金发。”

这下阿泰尔是完全的不能理解了。

他扔回给他冷冷一瞥,转头就从停鹰台飞跃而下,没几步就逐渐隐没在街角了——不过,艾吉奥还是能感受到他在哪里。

金色,艾吉奥想,多么适合的颜色。

而下一个问题是,一个冷心冷情的刺客什么时候会轻抚过一朵花呢?

答案是,永远也不。

但他的袍裾衣摆每天都会同别家窗台上、花坛里的那些盛放的花朵问好,轻蹭它们的脸颊——艾吉奥嫉妒地想,他应当变成一朵花,长在他必经的路旁*,但他绝不轻易放他走远——不过很可惜,现在他只能去阿泰尔必经的路边等一朵将有幸被触碰的花。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对于阿泰尔而言,这充满异国情调的小镇那爬满藤蔓开满花卉的阳台和栏杆都让他觉得棘手,可他有时候还是不得不狠心途经它们(不过说真的,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他会在意那些花吗?),当然,更可能的是他只是在意那些玩意儿会碍事以至于影响他的行动速度。

不过这些小事都不重要,至少现在艾吉奥手里已经拿着那朵中了大奖的花了:金色的野滥缕菊。他赶在阿泰尔的袖剑出鞘之前将它小心收好:“好巧啊,阿泰尔,您也在这里。”

而站在屋顶上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的阿泰尔看起来像是打算下一秒就施展他高超的跳杀技巧把这不知天高地厚几次来挑衅他的年轻人就地正法。

艾吉奥赶在凶案发生之前跟着上了屋顶,及时避免了新的一场惨剧。

“您是从哪里来的?”艾吉奥这样问。

阿泰尔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了,气势汹汹地走近来抬起手,那削铁如泥的锋利剑刃正抵在艾吉奥脖颈上:“你该闭嘴了。”

“您不能让我把没做完的事做完吗?”艾吉奥注意到他缺失了的无名指,表情无辜地举起双手投降,“我还差一根羽毛。”

从哪儿的鸟窝里随便掏一根羽毛呢?

上回在停鹰台那儿见过的白鹰盘旋环绕着路过,顺势善解人意地送了艾吉奥一根羽毛——它飘飘荡荡地从半空中落下来,最后安然地躺进阿泰尔的手心里。

好吧。艾吉奥认命地接过它,也一并揣进怀里。

先是一缕叹息,加上七片花瓣,丢下一团无色透明的胶状物,再洒下一簇火焰,最后,放上一片羽毛。

艾吉奥随意地倚在床头晃了晃这瓶混合物,然后豪气干云地一口把它们吞下(也可能是它们自动自觉地跳进了他嘴里),接着他躺下,等着什么发生。

不管本来会发生什么,反正在那之前——

他睡着了。

阿泰尔不知何时从敞开的窗子潜进了屋内,无声无息地在床边坐下。他思虑了良久,还是凑过去,象征性地拿唇碰了碰艾吉奥的额头——然后他僵住了。

“大导师。”艾吉奥笑着说,他的双手正轻捧着阿泰尔的脸,而他的眸色金黄如同流动的烈焰,“您这下该明白我对您的思念之情了。”

然后他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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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吉奥睁开眼。他正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某个安全屋的沙发上,他后来知道了),不过他全不在意——正坐在他对面的阿泰尔把视线从手中的书页上挪到艾吉奥身上,试图表现出他只是在抬眼时恰好目睹了艾吉奥的苏醒而非始终密切关注着沉睡中的后辈。

“很高兴见到您,阿泰尔!”因为刚刚醒来(或是另一些更玄妙的理由)而踉跄了两步的艾吉奥几乎扑到刺客大导师身上,好在奥迪托雷导师及时转了向,只险险倒在阿泰尔身边,“我可太想念您啦。”艾吉奥这样说着,吻了吻马西亚夫之鹰的唇角。

这就是大导师如何亲自引领佛罗伦萨之鹰来到现代的故事。至于剩下的那些个马上将陆续到来(现下尚在梦中)的刺客大师们对此会有何感想,可绝不会影响到德高望重的这二位。

End

*《百年孤独》里的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热衷于做小金鱼

*June bride(六月新娘)中的June即是由Juno转化而来

*来自席慕容的诗

   设定是大家都(按顺序)被召唤来现代,但是在真正出现之前会做个梦,在梦里死了就会醒过来了【

二太爷是去帮忙的,在进入E的梦境之前先看过了E的一生,所以这俩是双向前提【x 

本来想直接一袖剑结果了E的,没想到在他的梦里不能直接杀他,要他自愿才行,于是被迫被撩【

然后E在梦里付出的代价其实是死亡和爱情【  因为醒来以后他也会和二太爷一样长生不老,他们以后就算会争吵或是分歧也再也不能爱上别的人啦【xxx

不过其实梦都是几位大佬自己的意识在苹果加强下的投射,也就是说是他们的愿望的部分形象吧,大概【

然后E的眼睛由棕色变成金色了,是因为他借助伊甸圣器重生了(突发私设)

太沙雕了,我都不好意思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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