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30日产出小组




我来了!大家好!今儿系我 @一只安静的阿白 

翻了翻上次写EA是两年前了……是托马斯回旋小货车加速奥运会爬墙项目国际冠军了

4月21号之前一直在准备TEM4,22号睡了一天晚上突然惊醒,我好像参了个30天!!爬起来就开始发愁

其实之前和不同的基友都大概说过我想干什么,和基友A说想写废土和基友B说想写striptease(因为正好看到了Randez的strip cut嘿嘿嘿)自己又想过赛博这类的au,想了太多最后干脆一点头绪都没了

最后还是写了废土

还画了

封面后有两张图,ballball大家看在一个写手手残志坚逐梦绘画圈的份上看一看!!

文的话我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设定,因为比较赶时间所以这个废土au做的不全面,搬了好多辐射4的设定哈哈哈哈哈哈,比如学院瓶盖和狗肉这种。文的内容是一个不存在的正片的番外我脑回路也是清奇(赶工出来的东西总是奇奇怪怪),是以des视角来叙述的,基本没什么EA的内容但是配对是EA没错,如果愿意看我超感激der!如果只是想看EA就看图好啦哈哈哈哈哈哈就请当我是个技艺不精的画手,么么哒!

好啦,以下正文 ↓



【废土AU】

WhiteWing  “白翼”清道夫

Scavenger     拾荒者;“乌鸦”

WildHunter    野猎兄弟会

The Brain     真理院;学院

 

 

新城周报·头版     2713年热月5日

大标题:揭秘“白翼(WhiteWing)”——神秘的清道夫

副标题:专访Asher酒吧老板M先生

撰稿者:露西·斯特尔曼

 

 

“别去惹那些长着白翅膀的家伙。”

 

相信正在阅读本篇报道的读者们,大家在小时候都听说过这句话。在这片废土之上,这句话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正如肖恩·黑斯廷斯先生在他的《废都指南》中所描写的那一段文字一样:

“‘别去惹那些长着白翅膀的家伙。’

这片废土上的所有母亲都会对她们的孩子这么说。

她们随手把小房间里床边的窗帘拉上,布料在生锈的铁管上划过发出柔软的破裂声,把夜幕和铁墙外辐射野兽的嚎叫隔绝在一盏暖灯之外。然后她们转头看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小孩子,通常只能看到小孩露在被子外的一双圆圆的黑眼睛,带着天真的好奇和惧怕。

‘为什么,妈妈?’小孩子们用细软又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道,‘可是大人们都说,我们现在居住的地方都是他们替我们开拓的。’

‘是的,这话没有错。’

‘他们给我们住的地方,替我们杀死这片地方原来的所有野兽,难道他们不是好人吗?’

‘我的宝贝,’母亲们会露出看见天真小猫咪一样爱怜的微笑,卷起裙角坐在孩子床边,伸手去抚摸孩子细软的头发。‘他们不是出于善意为我们做这些事的——他们做的事情与善良没有任何关系,你要记住这一点,甜心。只有穷凶极恶或者走投无路的人才会选择成为清道夫。他们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学院给他们报酬,他们便去清扫外面的某一处未知区域,这个过程非常凶险,你在学校也学过外面有多少危险了不是吗?他们也会死在外面,但是他们总能完成任务,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不管要沾上多少血,他们总能完成任务。他们很多人因为经历过太多杀戮,见过太多可怕的事情,心智已经扭曲了。生命在他们眼里已经不值得珍惜,不管是他们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们已经是魔鬼了。’

‘……!’小孩子们被吓到又往被窝里缩了缩,黑亮的大眼睛只露出了一半。母亲们温柔的给孩子们掖了掖被角,一边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一边给今天的睡前教育故事做了一个总结性发言。

‘所以,一定要记住,我的孩子。不要与那些白翅膀有任何交集,更不要,永远不要,与他们同流合污。’”

我们从小便接受着这样的教育,被警告要与那些“白翼”清道夫们划清界限,不要与他们有任何瓜葛。事实上,鉴于他们行事神秘,普通的人们别说与他们有接触,几乎想要见他们一面都是困难的。所以我相信读者们从小到大都和我有着相似的疑惑:到底什么是白翼?他们的工作真的像我们的睡前故事说的那样可怕吗?他们到底都是怎样的人呢?

为了解开这些重重疑惑,我通过多方联系,终于联系上了一位与白翼有来往并终于同意接受我的采访的先生。因为这位先生并不想让自己的亲友得知自己现在的情况,所以他要求匿名,我们便称呼他为M先生。接下来,就请各位读者与我一起,踏上探究白翼之旅。

 


露西(以下简称L):M 先生,你好。

M:你好,斯特尔曼小姐。

L:在我们的采访正式开始之前,我想请问和白翼有来往、了解这个群体的你,对黑斯廷斯先生书中有关白翼的描写作何看法?

M:哦,我的母亲自然也是这片废土的成百上千的母亲之一(笑)。我所认识的所有拥有母亲的人,在小时候几乎都听过这些故事。“白翼”的清道夫简直就是所有孩子的童年阴影,在我母亲的嘴里,他们在利益的驱使下前往一片又一片未知的、凶险的区域,清除那里生存的变异人和辐射野兽,按照学院的吩咐布置下中和辐射污染的机器,使那片区域成为人类的下一个生存地。就像黑斯廷斯先生所写的,“他们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或是刀或是枪,毫不留情的撕裂所有的拦路者,血溅在他们的脸上,防毒面具上,眼睛里,染红他们的护甲和外衣,那些带着血斑的破旧磨损的皮革衣角被混着血腥味的风吹起,扬起来的弧度仿佛是死神即将挥下的镰刀。”我真的很欣赏这位先生的文笔。

当然除了血腥的杀戮者这一形象,他们也在我们的童年里扮演了不同的角色,比如“你可恶的爹”“当你不吃蔬菜/不乖乖睡觉/不好好学习的时候来抓你的人”“吃小孩的人”“那个把每瓶汽水的价钱涨到十瓶盖的黑心商人”等等。(笑)

L:M先生很幽默啊(笑)。你刚才说到你的母亲也会给你讲这些故事,那么当你第一眼看到真正的白翼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想呢?

M:即使我还是长大了并且最终成为了一个冷静的成年人,即使我早就意识到那都是我妈编出来吓我的,但是童年阴影的力量难以抗拒,即使你在自己内心多么认真的告诉自己那都不是真的,那些童年的恐惧还是会回来,哪怕只有几秒。

L:所以地点就是在你的这家酒吧?Asher?

M:是的。我的酒吧经常会来些奇奇怪怪的人,其实我已经都快习惯了,毕竟再奇怪的人我也见过,但他们都是来喝酒的,喝酒不给瓶盖儿也别想走,所以我早就见怪不怪了。我想这是因为我这个店名吧,“ash”,来这里的怪人都觉得自己是灰尘里摸爬滚打来的所以很亲切,asher这个词又有幸运的意思,他们都活的挺危险,所以没事就来求个心安。

L: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第一次见到白翼的?可否透露一下他的姓名?

M:姓名我还是得帮他保密的——虽然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毕竟大部分看这个采访的人可能这辈子也不会遇到他——但是他是一个很低调的人,肯定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被更多的人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他叫A,总是穿着件白色的长风衣,戴着兜帽。如果“白翼”这个名字有个来头的话,我觉得就是他,因为他真的很喜欢穿白色。至于第一次见到他嘛……他来我的酒馆,点了杯蓝汽水——他竟然不喝酒这点真是惊到我了,然后坐到了角落的椅子上。你看,就是那把。(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套不起眼的桌椅)

L:能看得出来真的很低调了。

M:没错。其实我最开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当然啦,他也不会那么爽快的自报家门,一进来就嚷嚷“我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这类的……最开始我都没觉得有什么太奇怪,即使他的穿着显得全副武装一些,但是毕竟我也说了我这里常来怪人嘛。甚至在看到他衣服前襟上有一个雕刻成双翼的金属饰品的时候,我都没有联想到什么……

L:你说“雕刻成双翼的金属饰品”?

M:是的,这个我想我可以不用保密了。白翼清道夫虽然特立独行,但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学院的雇佣兵,所以有个正式的标志不算什么。如果你看到有人衣服上有着类似的饰品,说不好那就是一位白翼。

L:这确实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感谢你的分享。不过我觉得双翼图案算是很常见的装饰了,一时间联想不到很正常。

M:白翼的那个图案很……怪异。也许哪天你能亲眼看到,你就会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它不像是常见的那种天使一般的翅膀,而是感觉很扭曲,看着觉得不是很舒服。无论如何,最开始我只当他是我店里的另一位怪客,他在角落里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安静到我都快忘记他了。但是我这个人注意力和观察力一向不错,所以虽然我没有费心去看他,但我知道他一直在那里坐着,没有动过,感觉像在等什么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我真的很佩服他了,如果让我什么都不干坐半个小时我一定会睡着的,但他一直坐着,姿势虽然很随意但是能看出来他一直保持着集中。我甚至能注意到他衣服下手臂的肌肉线条一直是紧绷的,就像一个士兵即使在休息的时候也保持着临战状态,又像是一直在为什么即将到来的危险做准备。

L:你的观察力真的很厉害啊。

M:谢谢。天生的吧。我妈从小就说我有一双鹰的眼睛。

总之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杯子里的蓝汽水只剩下了一点。就在我以为他要凝固在那个角落里的时候,他有了动作——这个时候,有另一伙人推门进了我的酒吧。他微微的侧了一下身子,头也难以察觉的偏过来了一点,我能感觉到他正在注视着新来的这伙人。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是冰冷且带有敌意的,似乎他与新来的这伙人有什么仇恨。

L:你知道那伙人是什么来历吗?

M: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是凭借我多年的经验(L:恕我打断,但是你好像才23岁吧?M:是的,但我19岁就开了这家酒吧了),那伙人身上的衣服穿的很正式,做工很精良,绝对不是平民百姓——我猜有可能是学院的人。

L:真理院?

M:没错。好像你们知识分子都更喜欢这个名字,我们更普遍叫它“学院”。不过这都无所谓了,不管我认不认识那些人,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是很重要。因为五分钟后他们就全都死了。

L:……死了??

M:(耸肩)听起来挺不可思议的是不是?算是我的噩梦之一了。他们中的最后一个人从我手里接过调好的龙舌兰,还很有礼貌的和我点头说谢谢,但是话音还没落,一把飞刀就嗖地飞过来正好插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我脸上回礼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撤掉,那个人就已经面目狰狞的倒在地上了。正在和你说话的人突然死在你面前,那种震惊真的难以形容,我当时被吓到几秒内几乎动弹不得。

L:我的天!

M:那些人似乎训练有素,看到自己的同伴突然被杀死,没有任何犹豫,震惊的时间也非常非常短,几乎是迅速就反应过来开始拔刀拔枪寻找凶手。我想你也猜到了,斯特尔曼小姐,杀死那个人的就是你此行想来探寻的白翼,A。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的,之后某些阴差阳错的机会我又遇到了他,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他的朋友,但在那之前我对他一无所知。当时大概有五个人与他敌对想要致他于死地,但是我在他的动作里没有感觉到一丝畏惧和胆怯——他就像一只白色的鹰一般,快速且致命,快到甚至可以躲过那些人的子弹——他的武器是一把长刀,在他的手里几乎就是一道银色的闪电,我缩在我的酒柜后面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们打架,只能看到他动作的残影,我的动态视力极佳,也只能勉强辨认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多余,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干脆利落,招招致命。他大概只用了半分钟,就解决了那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人。

L:……看来母亲告诉我们的话里有一点是真的,他们真的杀人不眨眼,而且战斗技艺高超。

M:是这样没错。这倒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酒吧打架了,都是怪人脾气都不咋地,看不对眼可能就掐起来了。但是这样的打斗还真是第一次,我当时缩在酒柜后面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至于其他客人么早就跑光了。

他利落的把刀捅进最后一个人的腹部,然后拔出来,随意在地上那些人的衣服上蹭了蹭刀上的血。在经历了这么激烈的打斗后我听他的呼吸都没怎么乱,现在想想都不禁感慨这就是能够成为清道夫的实力吗。接着他收刀,蹲下来,挨个翻着那几个人身上的口袋和包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但是他翻了一会儿,好像什么都没找到,就站了起来,有一点隐隐发怒的感觉。他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向我这边看过来,我浑身一抖——他兜帽下的眼睛正好对上我的眼睛,那双眼睛漠然又冰冷,却金色的耀眼。

“抱歉。”他瞥了眼满地的尸体,对我这么淡淡的说道。然后他扔过来一袋子钱,回到他的桌子旁把他杯子里仅剩的一点汽水一口喝干,头也没回的从被其他客人撞破的门里出去了。

L:所以他是想从这群人身上寻找什么东西是吗?

M:我想是的。他走了几分钟后我才缓过来,迈着发软的腿想去看看我的店到底惨成什么样子。你是女士所以我就不说细节了,总之就是横尸满地,血流成河。

打扫那些尸体的时候我都快哭了,我把那些尸体拖到后院,挨个摆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开的是停尸房。然后我接了点水冲洗地板,那些血都渗进地板的缝里,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刷子把他们刷干净。一直到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我只能一趟又一趟的接水冲刷我可怜的地板。

这个时候,我安置在门口的迎宾机器人又发出了声音,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机械音的“欢迎光临”,谁来他都欢迎,那个白翼来它也欢迎,真是缺心眼。“抱歉,关门了——”我正背对着门口刷着地板,也没回头就这么说。接着我听到一阵急促的小跑声,那脚步听起来不是人——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逼近我。

L:是什么?

M:一只狗。一只看上去没有受到任何辐射感染的德牧,有着完整光滑的毛发,和没有腐烂的肌肉。它就像闻着什么味道追踪而来,跑的很急,冲进我的店里就开始汪汪大叫。然后门口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下我回头了,这次来的是一个人,身上斜挎着一卷弹夹,左键挂着皮革质的破损披风,看样子感觉是那只德牧的主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眼就看到了他额头上那个护额上的标志,一个像骷髅鼻骨的形状和一弯新月刀锋。

L:这个标志……是兄弟会的人?

M:对,野猎(WildHunter)兄弟会的人。我们突然说到政治问题了,你确定能登到报纸上吗?学院不会来找你们麻烦吗?

L:没问题,我们的报纸是中立的,没有政治偏向。

M:那我就继续说了。兄弟会的人嘛,我见的不多,但是也不是从来没见过。但是我没有见过他。他似乎在赶时间,进来也没有客气,只是匆忙的环绕了一圈酒吧,看到蹲在地上擦地的我闻到空气里还没散去的血腥气,就像懂了什么一般,问我“是不是有个白袍的人来过?”他的那只德牧在旁边呲着牙。我把之前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了,他去后院检查了一下那些尸体,又问我知不知道那个白袍的人去哪了,我摇头。

他短暂的沉默了一小会儿。“他好像想在这些人身上找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忍不住这么告诉他。他似乎是有点惊讶的看向我,但是那点惊讶很快就没了。“他找不到的,那些人只是幌子。”他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你们是兄弟吗?”我这么问道,他脸上的惊讶又出现了。“你们的嘴唇右边都有一道疤,感觉有点像。……哦,我也有,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是快吓傻了吧!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几乎就要笑出来。接着他向我伸出了手——哦忘了说,他的左手是机械义肢,做工很顶级——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想我最好也对他的名字进行保密,你就称呼他为E好了。可能是以前我认识的兄弟会的人向他提起过我吧,我和兄弟会的人有过一些特殊的来往……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细说了,总之他知道我的名字而且对我没什么太多戒心。但这不意味着他信任我了,他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关于那个白衣人、那个白衣人在追寻什么、他又为什么在追那个白衣人,他都没有提一句,只是含糊的提了一句“他在找什么危险的东西”,然后转身就要离开了。

L:危险的东西?

 


……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昏黄的灯泡内发出了几声电流的嘶嘶响声,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几下急速的紧张的呼吸。

 

戴斯蒙·迈尔斯咬着牙间的一根干草枝,停止了说话。大概五秒之内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微微歪了一下脑袋,似乎在想着什么,牙间的干草枝上下微微颤动。几秒之后,他站起身来,利落的按掉了金发女记者放在一旁吧台上的录音机,在露西反应过来之前取出里面的卡带,拿在自己的手里开始把玩。

“……?!”露西惊讶的看着他的这一连串一气呵成的动作,后知后觉的皱起眉,“M……不,迈尔斯先生?”

“斯特尔曼小姐,采访到此为止了。你可以刊登的部分,只有我以上讲述的那些内容。”

“什……?可是那根本不是一篇完整的报道!”露西有点生气的坐直了身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迈尔斯先生?我以为你答应接受我的采访了?”

“是的,我答应了,而且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是接下来我要说的,不能被人们所知晓,所以原谅我,我不得不中止你的录音,并且我要请求你,不要把我接下来说的一切发表出去。”

年轻的酒吧老板认真的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真诚。

“……”露西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妥协了。她一言不发的靠回了身后的椅背上,示意戴斯蒙继续。

 

……


M:

“危险的东西?”

“莫非是……”我觉得我疯了。“‘金苹果’?”

 

在那一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在我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莫名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就像这都是命运安排好的,有什么未知的力量,让我把这个词脱口而出。

我不认识那个白衣服的人,我也不认识这个兄弟会的人,在这个夜晚之前我从未遇到过他们,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但是在一瞬间我却奇怪的觉得,我的心脏在胸膛鼓动着告诉我,我们是旧识。

“金苹果”这个名字是我在此之前道听途说听到耳朵里的,一位拾荒者朋友无意中向我提过这个名字,据说是学院的某种神秘圣器——乌鸦们什么都能打听到,从诞生那天起至今他们就一直觊觎着学院的宝库。我一直都只当这是个传说,毕竟学院的东西谁能摸得透呢。那么为什么我会那么冲动的提起这个名字?我的后院横着六具尸体,我的地板缝里还渗着血,我的机器人像是故障了一般对所有人都说着欢迎,我能听见夜幕下远处传来辐射野兽的咆哮声。我活的已经像个悲剧了,为什么还要自找麻烦?

 

E转过头来,背着月光,这一次他的五官完全浸在了震惊之中。说来可笑,我当时心里估计和他一样震惊,但是我的心脏就是该死的停不下来跳,几乎要把我震聋了。

你敢相信吗?我感觉我像是一只流浪已久的孤鸟,终于找到了我生来该栖息的那根枝。

 

“我想我能帮上忙。”

最后我笑着——我笑着,我的嘴角未经我再三思考便自己弯了起来。我笑着,我额头上全是汗。我看着他,说出了我的心脏驱使着我说出的这句话。

 

 

—END—


评论(3)

热度(68)